聚會錄音・書面稿

20260830 朱摩西弟兄於13會所倪柝聲文集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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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弟兄們要我來分享這個題目,我就問董弟兄說,真的要嗎?這是個前瞻聚會,要我回去講1920年。但是我在主面前有點尋求,還是覺得蠻有價值的。每一次我們的前瞻,都不能缺少回顧。

在主的行動裏,我們是一班有歷史的人,是一班有家譜的人。

在舊約裏,耶和華神介紹祂自己;祂向以撒,向雅各,甚至後來向摩西介紹祂自己的時候,都有一個說法:我是你父親的神。弟兄姊妹,我們都是有父親的。

我們是有屬靈父親的,不管你是哪一年得救,哪一年生在召會生活裏,我們需要認識我們父親的神,也認識我們中間的家譜。雖然我們今天已經到了最末了的時候,神聖啟示達到最高峰,甚至我們知道我們要帶進一個前所未有的復興,能夠把主帶回來。

我們不能忘記我們的歷史,李弟兄在他盡職的年代,不時都會有一些成全和訓練,就是讓弟兄姊妹看到我們中間的歷史。1981年他整整一個亞洲的事奉訓練,題目就是《歷史與啟示》。所以今天早晨我也不只是來介紹一套書,盼望藉著這個機會和弟兄姊妹交通一點歷史,盼望不只我們回顧了一點歷史,我們更能從其中得著啟示。

我們知道書房最近就有這樣的交通,我們《倪柝聲文集》有再版,也有增編,這裏也向弟兄姊妹報告一下。這個《倪柝聲文集》原本一共有62冊,分為三輯,是在1991年到1993年之間出版的。我們知道,李弟兄是1984年到89年,或者91年,回到臺灣帶領眾召會實行新路,就是神命定之路。他常常講一件事,就是倪弟兄的信息;他跟倪弟兄親密同工18年之久,覺得倪弟兄許多的話語並沒有出版成書,一直引以為憾。所以在李弟兄回到美國之後,書房花了一段很密集的時間,把倪弟兄的著作儘量完備地收集,分為三輯出版,從91年到92年到93年,一共有62冊。

我今天,本來應該介紹一下我們還有增編的第四輯,但我覺得不應該只講那四冊,應該讓弟兄姊妹,特別是年輕的弟兄姊妹,對倪弟兄的著作有一個更全面的看見。

我們出《倪柝聲文集》的時候,同時也出版了倪弟兄的傳記,就是李弟兄寫的,起名為《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這個說法我們都很熟悉了,但弟兄姊妹要了解,為什麼李弟兄這樣稱倪弟兄——他是個時代的職事,而且他在神聖的啟示上是先見,就是他是第一個看見的。

如果你去細數主藉著倪弟兄向神的兒女所開啟的這些神聖啟示的項目,李弟兄列出來超過五十幾項;但在1994年的的時候,李弟兄把它歸納為四項。

第一個就是得救的真理。為什麼說他是先見呢?你知道倪弟兄17歲得救,是1920年。他的得救非常厲害,他自己見證他的得救就等於他的蒙召,那天他看見主耶穌在十字架上的救贖,馬上就有回應:不只說主啊我相信你我得救,更是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這一位主,所以他得救了就開始事奉。

他的家人有基督教的背景,所以他也非常瞭解當時基督教中間的情形。他自己見證說,他最看不起的就是當時那些中國傳道人;因為福音傳到中國大陸的都是西教士,西教士中文有限,所以就請一些中國人當幫手。倪弟兄一看,這些中國傳道人只是為著拿西教士的那份薪水,在那裏幫西教士跑腿;但從他們能夠聽到的真理、生命跟聖經的啟示,卻差得太遠。

倪弟兄信主得救之後,就從聖經裏,也從西方的著作,清楚看見人怎麼得救——一信就得救,而且這個得救是永遠穩固的。

這個道理今天我們都太清楚了;但你要知道那個時候,倪弟兄影響了一些青年人,在那裏傳說一信耶穌,神的話明確地說一信就得救,那些老牧師都說,你們年輕人太大膽了,我當牧師也當了幾十年了,我都不敢說我一定能夠上得了天堂。當然他們的領會,就是得救等於上天堂,要到那一天去到門口看,是不是主耶穌還是彼得在那邊看,讓我進去。是這樣子的,所以連得救這個最基本的真理都失去了,雖然馬丁路德在十五、十六世紀已經把這個恢復得很清楚,但到後來也是失去了。

那時候還有一種所謂電梯式的救恩,上上下下,因為人無法解釋,為什麼有的人信了主,今天好像搭電梯上去了,明天又好像跟沒有信主的一樣。雖然是這樣,倪弟兄再讀聖經,就發現得救一面來說是永遠穩固,但為什麼聖經有些地方講到,信了主的信徒,將來主再來的時候還要受懲罰呢?很多基督徒無法解釋,就用電梯式的說法解釋,說你上去了,那天可能又下來,你就沒有得救了。但倪弟兄在讀的時候,也從前人的著作得幫助,就看見國度的真理,看見得救跟得勝的不同,所以這個關於救恩的真理,藉著倪弟兄就一五一十地揭開了。

倪弟兄在學校傳福音很有功效,他列名代禱,結果這個班上的人都得救了,他讀書的三一書院,校風都改變了,下課的時候,大家都在讀聖經,哈利路亞!我們最近說到復興,復興是你將所看見的異象付諸實行;倪弟兄的第一個異象,就是因著得救的真理恢復,並且付諸實行,帶來了一個可以說是得救真理的大復興。

我們有時候說威爾斯大復興很厲害,那個時候什麼電影院都關門了,因為大家都信主了;但隨後弟兄們再去,不久之後,那個地方好像福音沒有傳過一樣。但我後來讀倪弟兄的歷史,弟兄們回去福建,應該是有一個梅花村——不是很久以前——弟兄們去看,這個村裏面到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的春聯都是主的話。

唯獨你知道梅花村是什麼故事嗎?弟兄姊妹要讀《倪柝聲文集》,那時候福音的復興到一個很強的地步,就是「大王」的故事。那個村本來大家都去拜偶像,他們為著福音要開福音聚會,就禱告,長話短說,你們自己去讀。所以那真是一個復興,可以說比威爾斯更長久,因為那個村的人真的是清楚得救,這是第一個。

人得救了,就要開始聚會,所以倪弟兄第二個看見的,就是召會的真理,他帶了很多人得救,那能不能把人送回去他們原來的那些公會會堂聚會呢?他就研究,發現這跟聖經完全不合,所以他就給我們看見召會的真理,就是召會這地方的一面和宇宙的一面,

第三個,是關於生命的真理。這實在是主給倪弟兄的獨特異象,他看見我們所得著的救恩,一點不差就是基督在我們裏面作生命,這可以說是倪弟兄職事的中心點,然後關於召會的真理,也不只是我們要來實行,他看見眾地方召會乃是為著成全基督的身體,所以這四個大項目,可以說在上一個世紀裏,藉著倪弟兄完全清楚地恢復,並且付諸實行,

我就簡單地說一下,所以你去讀《倪柝聲文集》,就能夠看見這些。事實上這也就是高峰真理,我們所說神聖的啟示達到最高峰,要過神人的生活,要按著神來牧養,其實那個種子都在倪弟兄的這些文集裏,

所以盼望我們特別是年輕的一代,雖然今天高峰真理、新時代新語言都琅琅上口,但我們對這些的領會,是不是不夠深入,是不是不夠豐富,還需要從我們的家譜開始來進入,雖然今天是AI的時代、電腦的時代,但你的數學一加一等於二還是不可以少,你沒有那個,你就沒有今天的高峰真理,事實上,如果弟兄姊妹去讀,你就會發現,今天我們達到高峰的,那個種子,那個發展,都在這裏面。

我很簡單地把前面62冊的重點跟弟兄姊妹分享一下。倪弟兄盡職三個時期,簡單地說,他20年得救就開始事奉了;起先向當時的基督教刊物投稿,到了22年就開始有自己的文字工作,所以我們的文集從22年開始,一直到52年他進監,所以他的職事可以說是30年。

這30年,我們可以分為十年、十年、十年,文集分成三輯也是這樣分的。第一輯有20冊,最主要的就是這幾個:一個是《基督徒報》。我們也知道,展覽館展示的那塊石頭上寫著:聖經是我們唯一的標準,若是聖經純正的道,我們不會怕人反對,因為人反對就怕傳;但如果不是聖經純正的道,就算有很多人這樣說,我們也不敢隨便說。

這的確就是倪弟兄當時所看見的。有很多是當時普遍教導的,但不合聖經,不是聖經的道,倪弟兄不願意有份;他主要講的,必須是以聖經為唯一的標準。但同一時期,還有《復興報》,英文叫做《The Present Testimony》,就是「當前的見證」。它的靈感或根據,就是我們現在常說彼後書「現有的真理」(彼後一12)。倪弟兄看見,我們所看見的真理是累積的,而且需要達到現今的啟示。所以《復興報》的負擔,就是要向神的兒女說出神在這個時代所要得著的見證。

我看一看《復興報》第一期開頭的話,讀起來也很受感動。他說:「因著主耶穌再來的日子已經近了,就叫我們在許多事上都要重新藉著審判臺前的亮光來估量。今天的出版物豈非已經很多嗎?何必再出一種《復興報》呢?如果不是出於神,如果沒有特殊的理由,《復興報》不過是教會的累贅,對於屬神的人沒有絲毫的用處。但正因為我們從神那裏領受了託付,要專門在屬靈的生命上幫助神的兒女,所以這報是要把神深奧的事向神的兒女陳明。除此之外,我們不願意提及什麼,各種其他的問題、普通的教訓、經文的解釋都不是我們在這裏所要做的。我們現在深信,現今是預備的時候,神的兒女要被收割,就必須生命成熟才可以。主耶穌的被提是在祂十字架之後,教會還能走另一條路嗎?在這末了的時代,主要帶領祂的兒女更深經歷祂兒子的十字架,建造祂兒子的身體,把仇敵除滅,把國度帶進來。」

這樣一個負擔的話,豈不就是李弟兄94年出的那一冊,就是我們今天說的,我們這些信息是為了預備新婦,為了迎接主的再來!所以神的兒女需要認識神深奧的事,深奧的事就是祂所說基督的成為肉體、受死、復活、昇天、再來、國度,這是祂中心的託付,為此,神的兒女需要經歷十字架;為此,神的兒女需要成熟,才能夠被收割。我們這幾年的職事信息一再一再帶到這一點,就是需要生命的成熟。

我們實在能夠見證,李弟兄說,他跟倪弟兄同工,完全不講自己的話,他講的就是倪弟兄的話。倪弟兄過去了之後,相調的同工們也見證,他們繼續說這樣的話。所以我們需要回到《倪柝聲文集》,來看這說話是怎麼來的。

那個《基督徒報》,是因為《復興報》非常專門,還是不能夠顧到一些初信的人、一些更基本的需要,所以他有《基督徒報》。然後他在各地的信息,就是《講經記錄》,這些後來我們書房出成12冊《講經記錄》。

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就是他得救了之後,身體也經過許多試煉,他寫了《屬靈人》三卷。你去讀讀,《屬靈人》一開頭有很長的篇幅,是原文簡釋表。這是什麼意思呢?因為他發現,神的兒女當中,特別是看中文譯本的,對於靈與魂與身體的分別,特別是靈跟魂的分別,完全是混為一談。所以他就把原文靈是什麼字、魂是什麼字,以及所引用的經文,全部清清楚楚地列出來。

所以當他說到人的三部分時,那是把整本聖經好像編成一部彙編一樣,但又是帶著生命的經歷,把靈和魂的分開、十字架的經歷等等說明出來。但當時他寫完了這個之後,後來有一個感覺,因為他講到屬靈的爭戰,還沒有達到團體的、基督身體的那一面,所以他曾經一度叫書房不要再出版。

但當然再過一些年日,李弟兄覺得這個還是很需要的,只要補上對基督身體的看見。

那當然,李弟兄的確是接續這一份,他就把這個屬靈人、人的三部分,再經過烹調;到李弟兄去講神的經營、神的經綸的時候,事實上那些種子、那些聖經的用法,都是在倪弟兄的《屬靈人》裏。所以我們說到人的這三部分,是清清楚楚聖經的探討,而李弟兄更進一步把它帶到生命的經歷裏面。《屬靈人》讀起來有點學術性,因為它不是講臺,是倪弟兄研讀所寫的。

李弟兄在講的時候,是講臺的信息,所以更有生命的滋養。這是倪弟兄的早期;然後是他的中期,這個很豐富,到 32 年以前。

我只列了其中一些,簡單地說,《正常的基督徒信仰》、《神的福音》,這就是延續他關於得救的真理。

但倪弟兄不只給我們看見一次信主永遠得救,他更清楚得救跟得勝的不同,所以給我們看見享受永遠生命,跟得着承受永遠生命為賞賜的不同。

所以他的《神的福音》,他說「我是來交福音的」,這《神的福音》一系列是非常寶貴的。原來書房裏倪弟兄的著作沒有這個,後來是因為得到倪弟兄的英文手稿筆記,

書房是在出《倪柝聲文集》的時候,才第一次出這個系列,就把得救跟得勝,

講得太清楚了。然後關於基督做生命,就有《得勝的生命》、《正常的基督徒生活》。這個《正常的基督徒生活》我需要多講一點:這並不是倪弟兄在某一個特會裏,開會說「我要講正常的基督徒生活」,

這不是。不像《得勝的生命》是他那個時候特別講的。因為他看見,你要得救還要得勝,那怎麼能夠得勝呢?因為要看見你裏面的生命是一個得勝的生命。這就是倪弟兄這一段很重要的一件事,

就是他兩次,應該是一次是 1933 年,然後是 38、39 年,訪問英國,訪問歐洲;其中一次也訪問了美洲。我們知道倪弟兄也不是第一天就出國,

當然是主安排他在和受恩姊妹的成全之下,再加上他自己中英文的造詣夠得上,所以他從最早就收集了歷代以來屬靈著作中的那些精華。

見過倪弟兄的人,從前張湘澤姊妹還在我們中間時,我們很喜歡聽她講,因為她從小年輕就有機會在李淵如的手下,在當時的上海書房抄稿,

所以她是最年輕的見證人,她見證倪弟兄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你去看看他家裏三千本主要是英語的著作,

倪弟兄真的都看完了,而且得着其中的精髓。因着這樣,他就從英國的弟兄會,從當時歐洲講屬靈生命的,

可以說內裏生命這一條線最尖端的幾位那裏得着幫助,也從像潘湯、郭麥這些講國度真理的人那裏得幫助;其實倪弟兄的國度真理,是承繼這些人的。

所以他就回去訪問,因為他也覺得是從他們得着幫助,所以他去訪問史百克。史百克原本可以說是賓路易師母的學生,所以他繼承了賓路易師母的那一條線;

你去看倪弟兄早期的著作,他還直接翻譯過賓路易師母的作品,就是講十字架主觀經歷這一點。然後史百克就在賓路易師母的根基上再往前,

講到復活的生命。長話短說,倪弟兄那一次訪問,主給他很深的感覺,就是這些真理他們雖然看見了,但這些乃是為了基督的身體!

今天基督身體的實際在哪裏呢?這就像李弟兄 94 年他生病之後說,主託付他講基督的身體;他甚至問,今天在地上幾千處的地方召會,但基督的身體在哪裏呢?

事實上倪弟兄從歐洲訪問回來,就有這最深的感覺,所以他回來之後就一直講基督的身體。他要人用英文做見證:「你有沒有看見身體?」做完見證之後他就指出,「你這樣根本就沒有看見基督的身體。」

我們去讀文集這一段裏面有《基督的奧秘》,那些就是關於基督身體後來的信息。還有《聚會的生活》、《教會禱告的職事》,這是關於召會實行層面、工作的再思的《榮耀的召會》,這裏就不多講了。

《榮耀的召會》非常寶貴,因為對於新耶路撒冷的解釋,屬靈表號的解釋,就是我們後來李弟兄解得透透徹徹的內容,其實那個種子就在這本《榮耀的召會》裏。

倪弟兄的著作在早期多少有一點物質方面的解釋,到了《榮耀的召會》,他就完全看見聖經裏面的這幾個女人,看見基督的死有非贖罪的死,

看見這生命的一面如何產生新婦,把新耶路撒冷的這些材料,如何從生命的角度、生機的角度來看,都在《榮耀的召會》裏。

倪弟兄的這一趟歐洲之行,有幾件很重要的事情:當然他得到這些在歐洲屬靈生命上有追求的人的賞識,

所以他們就讓他在不同的場合有很多講職的機會。還有一次最明顯,他們邀他到開西大會去,當然不是要他講信息,而是要他禱告,

這開西大會不是一件普通的事,這些講的、禱告的內容都記錄下來,你今天去看那個凱西的年鑑都有。

倪弟兄的禱告,是在 1937 年,就是中日戰爭的時候。

參加開西大會的,倪弟兄是從中國來的,還有從日本來的基督徒;他們請倪弟兄上去禱告,看他要怎麼禱告。

一個中國人,面對日本人。但倪弟兄的那個禱告,我們今天在這裏也可以禱告,不是為中國,也不是為日本,

乃是為了神兒子的權益!好叫粉碎撒但的權勢!

這樣的一個禱告,對當時的基督徒來說,實在是開了眼界。

所以倪弟兄就有機會,把他在中國所釋放的信息,用英語講出來。

所以這個《正常的基督徒生活》,其實最先是英文的。因為史百克的出版社,把倪弟兄當時在英國的一些信息,起先是單篇地,刊登在他的報刊裏面。

然後史百克的女婿金彌耳(Kinnear),把這些信息經過整理,用英文出版成為《正常的基督徒生活》。這本書可以說是 38、39 年在英國的信息。

但他英文出書是在什麼時候呢?是 1957 年,而且出版的地方是在亞洲,在當時印度的孟買。

這實在是很有神的主宰。因為 1957 年是什麼呢?倪弟兄 1952 年進監,1956 年他經過了那一段的審訊,當然是不公平的判決等等,1956 年就正式判刑十五年。

所以倪弟兄其實把那十五年服完,但最後他還是在那裏殉道了。

你看,五六年仇敵好像在中國大陸把倪弟兄的職事完全封鎖了!隔年,倪弟兄的信息卻在英語世界裏大大推廣!

這本書後來翻譯成二十幾種語言,各種語言都有了,給有新追求的基督徒非常大的震撼。

譬如他們去俄國開展時,有些早年在俄國的聖徒,就是讀到《正常的基督徒生活》。有的是俄文翻譯的,還有一個人是用手抄的。

你就看見,這真理好像仇敵要把它封殺了,卻是大大得勝!

工作再說,這個就是第三輯,43 到 52 年,事實上大部分是 48 年之後的。

因為 42 年之後,倪弟兄 38、39 年回來大講基督的身體,但仇敵就做工了,召會裏面就起了異議,所以 42 到 48 年,倪弟兄根本不能盡職。

但主也很奇妙地因着局勢,讓倪弟兄只好回到北方,帶着他的那個藍圖,實行召會生活,就帶進煙臺大復興。

還在李弟兄遭受逼迫的時候,主清楚給他看見生命樹的異象,這異象都帶進了 48 年倪弟兄職事的恢復。

所以我們有一段叫做恢復過程。這段很久都沒有人知道,一直到我們編文集的時候,才根據魏光禧的筆記編出來。

李弟兄在讀的時候,非常受感動。那次恢復當然帶進了鼓嶺訓練,第三輯後面的這些,主要就是鼓嶺訓練的信息。

那最後主恢復中成熟的帶領,可以說是倪弟兄最成熟的時候,就是他進監之前,在香港跟李弟兄配搭帶領的信息。

後面我可以快一點,本來要介紹這個,不過我上次在別的聚會已經介紹過了。這四冊出來也蠻有膏油,雖然只有四本,卻回應了倪弟兄的第一輯、二輯、三輯。

因為頭兩本我們叫做初期、早期著作的拾遺,補充了第一輯。因為我們是從 22 年開始,事實上倪弟兄在他正式出版《基督徒報》之前就去投稿;所以這一次我們收集到了他早年在中國大陸有新追求的基督徒中間所讀的報刊,也就是這樣,李弟兄才會認識他!

他讀了這些報刊,發現只要有倪柝聲名字的,都不一樣!都脫開了那基督教的傳統,有嶄新的亮光!

因此他就跟倪弟兄開始通訊。我們以前只知道這個故事,這次大家都可以去追溯當年李弟兄的路。其實你去讀那些,還是非常有意義的。

你會讀到有一篇,講我們怎麼寫詩歌。從前我們在書房服事時,也翻譯詩歌,也編寫詩歌,就盡量學習李弟兄、倪弟兄的作法。

後來我讀到那一篇才知道,原來倪弟兄一早就講了!因為他當時看基督教的詩歌不行,中文詩歌,即使是翻譯古典的詩歌,那翻譯太差了。

所以他對做詩歌的看法,都已經在那裏表達出來了。這兩冊,還附錄了《敞開的門》,37 年這一期是很重要的,因為那一年正是七七事變的那一年。

也就是主藉着環境,把他在大陸的工作分開到各省。但倪弟兄很小心,他回到使徒行傳去看,到底主的工作、他的召會要怎麼發展。

事實上這篇信息就是《工作的再思》的前身。還有一篇是他去雲南跟人交通的信息等等。那《正常的基督徒召會生活》,我借點時間再講一點。

《工作的再思》不是單單英文的嗎?倪弟兄最簡單,所以我們一直在華語界沒有太注意那一段,因為我們讀的都是《工作的再思》,以為這兩者是相等的。但後來發現,倪弟兄自己說明,因為歐洲那邊要求他出英文版,所以他很仔細地做了一些改寫。

他的翻譯不是直譯的,是照着他當時主給他的負擔,做了一些改寫。你去比較的時候就發現,特別是這英文版裏,

你會發現他裏面提到召會,提到職事,提到工作,特別提到這些跟基督身體的關係。

為什麼呢?因為他到了那邊,就看到那裏沒有基督的身體!所以當他把在大陸的工作經驗寫成英文的時候,就把身體的觀點帶了進去。

那我們再把這英文重新翻譯成中文,可以給華語的聖徒;這個就不多講了。最後給大家一個甜點,可以代表倪弟兄第三輯的拾遺,就是倪弟兄的詩歌。

但我們沒有他最後的這一本,就是上海書房在倪弟兄進監之前所出版的一千零五十二首詩歌,因為我們發現以前只看過他的《小群詩歌》,後面的發展大家都看不見。

當然後面的發展很多是在李弟兄那裏。我們在編《李常受文集》的時候有一冊,你們知道嗎?專門把李弟兄相關的詩歌都分析出來了。因着做這個,我們就去對照這一千零五十二首,這裏很寶貴,現在不能細講;如果你要研究詩歌,我們中間詩歌的豐富,你把這些都擺在一起,會很有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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